和狰狞:“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勾心斗角,有的只是利用背叛。”
说出憋在心中多年怨气的二皇子刘协,情绪逐渐稳定下来,遥望黑云越积越厚的天空,落寞道:“我每年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春节那天,能够去一趟雒阳王氏祖坟。”
“去给娘亲送上一些我亲手制作的新衣,说几句心里话。”
年底春节,家家团聚,孩子们总能收到娘亲一针一线缝制的保暖衣服,撒了欢的出去炫耀。
“我的最好看了,我娘给我绣了一只可爱的小狗。”
“不好不好,就知道婶娘会给你绣一只小狗,我娘特意绣了两只呢。”
“你们的都不好,听说过天狗吗,我娘可说了,一只天狗顶的上十只小狗。”
一群留着鼻涕拿着糖葫芦孩童,崇敬的看着一个转过身子的孩童,他背上绣着一只比寻常小狗大上十倍的大狗。
这些场景,二皇子刘协每年路过雒阳、县城、乡野都会历历在目。
家里即使再穷,父亲是一个酒鬼赌鬼,娘亲忍着各种要钱的毒打,每天只是吃糠咽菜,也要在过年的时候给孩子缝上一身得体的新衣。
总不能让自家孩儿在别人面前矮了一头不是。
而他呢,只能在春节那天,手织一件不知道合不合身的衣物,烧给娘亲。
娘,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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