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在睢阳四周。”
“一来可以借助漕运的便利,运输粮草,输送士卒,二来正好借住沼泽湿地,抵御有可能渡过黄河济水的幽并铁骑。”
正如戏志才所说,远在豫州梁国的判官,命令黑冰台悄无声息的控制了睢阳大小官吏的父母妻儿,兵不血刃的拿下了睢阳。
判官站在高耸的城楼上,摆下了一盘棋坪,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自己与自己下棋。
波才、张曼成几名可造之材,被他带在身边,准备提点几句军国大计,算是他随手落下的闲棋,至于能不能势成小蛟大龙,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
波才仔细钻研了手中记载的计策,不解道:“判官先生,为什么要在清明发动大战。”
判官收起棋子,负手站立在城头,遥望雒阳方向:“清明祭祖,武官休沐,士卒返乡,虎牢关的守军剩不了多少了。”
“这事天时。”
“攻下虎牢关以后,黄河天堑便在我们手中。”
“这是地利。”
“如今天下民不聊生,百姓信奉太平道为天下正统,能够带领他们这些穷苦庶民过上好日子。”
“这是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在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稷下大才如何破局。”
文人相轻,国士更是两看如仇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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