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戏志才,哪会有一丝饿意,精神饱满道:“这件事臣早就谋划好了,主公还记不记得去年胭脂楼一战,斩杀辅国大将军皇甫节那件事?”
“记得。”刘辩的手指按在右手一条狰狞伤疤上,唏嘘回忆道:“怎么会不记得,孤差点死在那,差点失去一位股肱之臣。”
“当初要不是那位黑脸汉子,说不定孤早就成了一抔黄土了。”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戏志才,赶忙说道:“皇甫节死亡之后,臣的谋划便真正展开了。”
“西园八校尉一事,并不像表面单纯为了分割大将军的军权那么简单,其中还掺杂了很多臣与地府的交易。”
生怕主公误会,戏志才有些焦急的解释道:“当然了,与虎谋皮这件事,臣拿捏的很好,并不会对主公造成一丝威胁。”
刘辩拿起亮银掐丝壶,为戏志才倒了一杯清茶,示意他平静过情绪再交谈。
急于施展才华的戏志才,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喝三杯继续道:“西凉、并州全是苦寒之地,水草丰美的地方又被有意无意的开辟成了马场。”
“因此长安控制的司隶五郡,也就是八百里秦川,对于西凉、并州来说极为重要,没了长安粮秣的输送供给,都不用大漠草原民族进攻,凉并二地的四十万铁骑撑不了一个月就要解散。”
听到这里,刘辩明白了戏志才的意思,再次给他倒了一杯:“控制西凉并州的关键点,在于长安。”
“没错。”红光满面的戏
00143 划山而治之政治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