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西羌、西域、北方草原、南疆各国主肝胆欲裂,杀的连自己名字都成了禁忌的。
王越拔剑那一刻。
即使是剑尊王越那一手,此剑一出世间再无长剑的蚍蜉,只是能够与之并肩而已。
“是啊,这才是无双猛将应有的盖世风采。”一同冲过来护驾的刘备,怔怔的动弹不得,呼吸如堵,心脏有如被一根铁锥狠狠的刺中,迸放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就好像这一生最为重要的东西被人硬生生夺走,说不出的悲痛和暴怒。
刘备对于突如其来的刺痛和心悸,感到很是奇怪,胡乱擦去黝黑脸颊抑制不住的泪水,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母亲大人”
念及此处,刘备心中冷不丁的咯噔一下,随即又自嘲的笑了笑,父亲和母亲早就相继死去了,如今孑然一身,还有什么可以令他挂念的,但这股不亚于失去双亲的悲痛,却又做不得假,着实令他摸不到头脑。
不知是机缘巧合,还是心有灵犀,刘备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头顶。
依稀之间,好像看到一条红色大蟒悲吼连连的扭曲翻滚,一对流淌着血泪的竖瞳,死死的盯着刘辩,比起见到抢夺自己孩儿的仇人,还要阴冷三分。
刘备并不懂得望气寻龙之术,能够看到虚无缥缈的气运红蟒,福临心至而已,首次看到如此诡异的画面,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当他甩了甩头,想清楚时,却又看不见了:“奇怪,我这是怎么了。”
刘备看不清楚,略通望气之术的刘辩
0025 谶纬之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