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不必张罗了,咱们就在大厅上随意用点饮食,贫道茹素,但你给这位小爷准备些荤腥下酒菜。”
伙计连声答应退去,李飞鱼偷偷望了师父一眼,心里暗暗打鼓,皆因他素知净一大师不喜饮酒,今天不知怎的,竟自己吩咐了素酒荤食。
净一大师见他颇有讶意,顺手拈起竹筷,沾些菜汁,在桌上写道:“慢慢用酒,守株待兔,注意左侧厅房。”
李飞鱼偷眼一望那左侧一间垂着厚布帘的包厢房间,不禁骇然一惊,原来厢房门上,挂着一面粉牌,赫然写着“陕南分堂订’五个字。
他念头一转,暗叫侥幸,‘陕南分堂’,这不是洗心殿的组织是什么?可笑他们居然当官衔般到处招摇,连饮酒吃饭的地方也抬了出来。
此时,包厢房间中静静地,显然还没有人。
李飞鱼低声道:“匪徒们还未到,咱们坐在这儿,会不会被他们认出来?”
净一大师摇摇头笑道:“你背向而坐,把长剑摘下来,店中食客甚多,便不易露相了。”
李飞鱼连忙摘下长剑,倚在桌子下,换了个坐位,背向楼口通道。
伙计刚将酒菜搬上来,楼梯口一阵脚步声,店中众口吆喝呼喊了“三号房,上茶啦!”
净一大师端起酒壶,藉酌酒之势,掩住半个面部,沉声道:“来了。”
一阵楼梯响,刹时间,上来男女六人。
六人中,除了一眉须花白的精悍老者,李飞鱼几乎没有
107: 情孽(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