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皇甫师兄一到华阴,就被洪师叔臭骂了一顿,怪他不该擅离九华,金银双钩也帮着洪师叔责怪皇甫师兄还说他‘吃里扒外,反助外人’,后来全靠我师父和尚师伯讨情,才让他留了下来,要不然,早被赶回九华山去了。”
李飞鱼听了这话,情知祁连鬼叟已被金银双钩蛊惑,一心倾向洗心殿,化解昔年仇怨,已属空言,不禁心里十分难过,望了皇甫靖一眼,黯然道:“这都是小弟连累了皇甫兄。”
皇甫靖却爽然笑道:“李兄何出此言,怨怨既深,岂是三言两语所能化除,小弟倒不觉灰心,只要你我宗旨不变,终有如愿的一天。”
李飞鱼点点头,对这位身居邪道的知已,感到由衷的钦眼,也笑道:“不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们自然要尽心尽力,能做多少就算多少。”
他们言外之意,彼此意会,但陈锦素却听不懂,岔口又道:“李哥哥,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跟师姐吵架呢?我师姐为人面冷心热,表面看冷冰冰的,其实对人很好……”
李飞鱼笑道:“谁说我跟她吵架了?我对令师姐清高脱俗的谈吐风仪,素所钦佩,平白无故,怎会吵架?”
陈锦素道:“既然没有吵架,她为什么忽然又那么恨你?”
李飞鱼耸耸肩道:“这个,只好请问令师姐了。”
陈锦素秀眉深锁,道:“我怎么没有问她,只是她总不肯说,不提起你还好,一提起她就流泪,好像对你十分痛恨似的。”
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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