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人,这样子要给珂儿姐姐看见,只怕她会不高兴……”
李飞鱼正色道:“表妹快别这样说,你我自幼一起长大,情逾骨肉,这么说,岂不显得生分!”
韩襄铃发笑道:“不跟你说闲话了,快去庵中见见各位老前辈,你今天回来得正好,昨天险些发生事故。”
她在前领路,两人穿进竹林,李飞鱼从她口中,才知道昨天夜里,云崖之上,曾发生一桩意外事故。
原来韩襄铃自从护送君念回山,暂时将君念交给银发婆婆照应,自己连夜驰往星子山,求请师父独臂神尼下山。
神尼听了韩襄铃详述经过,笑道:“既然有了净一老道和落凤头陀,还用得着为师什么!少宁山和星子山,相距不远,你好好回去,代我致候故友,就说出有人久已不问世事,况且,师父一身武功已倾囊传授了你,有你去,也就等于师父去了一样。”
韩襄铃百般苦求,又把西槿山庄郑景文态度暖昧,强敌当前,正道武林力薄势孤这些情形,也向神尼说了一遍。
神尼无奈,只得应道:“为武林正道生死存亡,为师自不能坐视,但为师不惯与人酬醉,不必先往少宁山,你可以带了本门信鸽去,一时有事,放起信的,不出半日,为师定然赶到。”
韩襄铃见无法勉强,带了信鸽届返回云崖,数月以来,君念在她和银发婆婆精心看顾下,病况渐有起色。
其后净一大师寻访柳寒卿不得,独自赶到云崖,银发婆婆便抽身回了一趟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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