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李飞鱼含泪颔首道;“有什么话,道长只管说,只要力之所及,在下绝无反顾。”
破浪道长探身取出一条庞链,链端系着一块红木制的令符,魏颤颤递在李飞鱼手中,喘息道;“这是青城掌门桃本令符,持此便为青城一派掌门人,贫道也知青城声誉虚弱,虽系掌门之尊,未必能邀少侠一顾,但愿少使以悯世之心,赐予关顾,贫道纵死,也就了无憾意了。”
李飞鱼见他居然以掌门之位相托,骇然大惊,忙道:“道长,这一怎么使得……”
破浪道长紧握着他的手,瞎眼眶中,清泪直落,好一阵,才吐出两句话来:
‘青城得少侠之力,才未被沉沦,少侠如再推却,贫道死难阖目。”
李飞鱼只得含泪点头,道:“道长既然如此重托,在下权且应允下来,待觅得贵派后起英才,再将令符归还青城”
说着,突然感到破浪道长双手已变得一片冰冷,大惊之下,伸手一探他鼻息,才知己真道长竟已经断了气
李飞鱼轻轻放平他的身子,双手掩着那块桃术令符,屈膝跪倒,恭恭敬敬向尸体拜了三拜,热泪簌簌直落……
东方天际,现出一缕淡淡的曙光,万山相衔,起伏如带。
晨光曦微中,李飞鱼怀着满腹悲恸和异样心情,抵达云崖之下。
仰望崖顶,景物依旧,但他重临旧地,内心的感触,却是羞惭多于慰藉,数月光景,一事无成,却害得百忍师太惨死洞庭,
104: 云崖(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