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角,泛起一抹深沉的笑意,道:“我在房中发觉夜行人掠过,后来又见李少侠只身追出,为了怕少侠孤身无援,才悄悄掇了下来,只没有想到,原来竟是少侠的红粉知己。”
李飞鱼羞得满面通红,急道:“朱姑娘误会了,她……”
朱锦萱冷冷接口道:“她?人品不俗,武功也佳,只是有些傻,这儿是处乱葬岗,在此地幽会谈情,不嫌有些煞风景么?”
李飞鱼垂头道:“一切谈论,朱姑娘想必已经耳闻目睹,在下自问并无内愧于心之处。”
朱锦萱目光一聚,耸肩道:“这句话,是不是也包含你我师门数十年血仇在内呢?”
李飞鱼毅然仰起头来,朗声道:“五十年前黄山剑会,胜负仅在当时,难谓深仇大恨,纵或因此而使令师耿耿于怀,如今剑圣早已仙逝,旧恨亦当了结。在下与韩家谊属姻亲,又忝为武林一分子,姑娘定欲将多年仇恨纠缠下去,就请跟在下一人结算吧!”
朱锦萱静静听完这番话,脸上一无表情,如银月光,洒在她身上黄杉上,益发显得冷漠清艳。
好半晌,她才缓缓启口道:“当年往事,你我都未出世,自是说不上仇恨,但我们姐妹十余年深山埋头苦练武功,无时无刻不以洗雪师耻为念,也断难一时罢休,敢问李公子,剑圣韩昌尚有传人在少宁山云崖吗?”
李飞鱼答道:“剑圣绝学传人,就是在下姑姑百忍师太,数月之前,在洗心殿洞庭总坛遇害,师太唯一弟子君念师妹虽在云崖,
103: 幽会(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