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
一僧一道护卫着李飞鱼,疾步撞出黄山,赶抵三口镇时,天色业已大亮了。
黄山左近百里,莫不是西槿山庄势力,觉景方丈和破浪道长不敢投宿客栈,索性绕镇而过,在镇郊找了一家民家,暂时安顿下来治伤。
破浪道长取些银两,嘱民家备办饮食之物,觉景方丈将李飞鱼安放在一间静室中,两人便开始仔细为他检验伤势,觉景方丈首先惊诧地道:“李施主应敌之际,几将全身功力聚于前胸,致后背为人所乘,凤凰人洞穴又是人体主穴之一,论理应该伤得很重,但贫僧检视,却发觉李施主除了内脏淤血来化,伤势却并不严重,这就奇怪了。”
破浪道长叹道:“他如能在负伤之初,静心调息,此刻何至陷于昏迷中,依贫道看来,李施主伤势虽轻,内忧却重,否则,区区淤血,岂有化不干净的道理。”
觉景方丈道:“道兄所见极是,我等既受李施主大恩,少不得要问出他心中忧郁之事,设法替他分优才是。”
两人商议了一阵,盘膝分坐在李飞鱼左右,各出一掌,一按‘凤眼’,一按‘凤尾’,闭自行功,两股热流,同时注人李飞鱼体内。
经过半盏热茶光景,觉景方丈和破浪道长相顾愕然,皆因他们各以精纯内力注人李飞鱼体内,不想丝毫没有催动他内脏机能,相反地,两股内力竟如泥牛人海,全在他体内消失得干干净净,仅只半盏茶时间,这两位武林高手便感觉真力枯竭,额头上冷汗直冒,忙不迭缩回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