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各派希望所寄,甚至施主师门,亦对西槿山庄敬礼有加,施主万万不可……”
李飞鱼举手一格,径自穿越两位高僧高道,走到郑景文面前五丈左右,从怀中取出两本‘逆天秘录’,托在掌心,注目冷冷问;“你说的,可是指这两本逆天秘录?”
郑景文目光一亮,点头道:“正是,这两部秘录,乃洗心殿志在必得之物,你小小年纪,怀壁其罪,自当留在本庄中,免被洗心殿所乘,才是正理。”
李飞鱼突然哈哈笑道:“久闻人言,字内一君乃是正道武林中翘楚,今日一见,却叫人好生失望……”
郑景文冷笑道:“是非毁誉,老夫并不放在心上,但洗心殿为祸江湖,老夫却有这个责任,不使秘录落在奸邪手中。”
李飞鱼笑容突地一敛,怒目扬声道:“不错,洗心殿为祸武林,恶迹昭彰,有目共睹,但在下要请问,庄主曾经亲赴洞庭,有没有出面会过洗心殿任何人?三日之前,洗心殿为夺秘录,大批高手齐聚海宁,庄主不是不知,为什么贵庄庞师爷只图雇舟出海争夺秘录,对洗心殿并无一指之贬?庄主时时以武林翘楚自居,请问西槿山庄除了布施小惠,何曾做过一件有益天下武林的事?庄主这般沽名钓誉,虚伪奸滑,以为天下人都是瞎子吗?”
这番话,慷慨激昂,只听得觉景方丈和破浪道长微微动容,郑景文却神色不时变幻极力在隐忍心中怒火。
李飞鱼略一停顿,接着又道:“一年前,洗心殿柬邀中原六大门派,齐会君山
091: 无礼(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