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头陀目瞪口呆,脸上热泪,越加如潮如涛,流个不止。
他颤抖着抢近两步,一把握住李飞鱼的手,颤声道:“你一你怎不早说。”
马梦真脱口道:“你逼他那么急,何曾给他说一句话的机会?”
落凤头脑机伶伶打个寒颤,突然带泪仰天大笑。叫道:“庞豪!庞豪!你好歹毒的诡计!”
话声一落,蓦地低头躬腰,疾步向城墙上碰了过去。
净一大师手腕疾探,一把将他扣住,喝道:“和尚,你要干什么?”
落凤头陀奋力挣扎,不能得脱,一颗头虚垂下来,只是流泪,竟无法出声。
净一大师长叹道:“流言如刀,伤人无形,可恨咱们偌大年纪,竟都被流言所感,不过,和尚你也别大难过,好在飞儿功力虽失,尚未不明下白送掉性命,总算不幸中之大幸了。”
落凤头陀吞声不已,一味地摇着头。
李飞鱼捧着他的手,轻声道;“老前辈务请释怀,飞儿遭蒙不白,别说老前辈,天下之人,都已为飞儿已经变节投靠了洗心殿,这不能怪谁,只怪殷无邪用心可诛,也怪飞儿年轻识淡,未能设法辩白冤屈,飞儿得老前辈活命授功厚恩,无法报答,才真正感到惭愧和悔恨呢!”
落凤头陀泣道:“好孩子,好孩子……”
李飞鱼又道:“飞儿虽然失去功力,能重获师父和老前辈信任,井非毫无代价,飞儿还年轻,十年二十年后,未尝不可以把失去的功力练复,老前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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