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凤头陀‘呸’地吐了他一口唾沫,叱道:“放屁!别人犹可,李飞鱼却不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
那一口脓痰,迎面啐在郑景文脸上,庞师爷骇然大惊,余腾、马异等一干“西槿山庄”门下,莫不面泛怒容,个个倒退一步,手按刀柄,作势欲动。
但,郑景文却不动声色,缓缓从袖中取出一幅丝绢,缓缓拭去脓痰,然后微笑道:“兄弟浪迹武林,迄今薄有一点虚名,若在从前,大师如此折辱,只怕早引起兄弟的怒火了。”
落凤头陀叱道:“现在你怎的不敢动怒?”
郑景文笑道:“现在大师功力已失,形同废人,郑某胜之不武,只得罢休。”
说着,站起身来,一挥手,率领着手下昂然大步而去。
庞师爷紧跟着走到门口,忽又一顿,回头道:“咱们多年知交,庞某敢以人格保证,适才之言,绝无虚假,大师父不妨反省反省,人心难测,当年既有杜绝,如今难免没有李飞鱼……”说到这里,也扬长而去。
落凤头陀怒目独坐席前,听了这些话,心中直如刀割,庞豪提起了他二十年来藏在心底的伤心事,郑景文不屑与斗,拂袖而去,更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堪!。
他也曾咤叱风云,傲视江湖,凭一双铁掌,会过多少英雄豪杰,不想晚年之际,竟落得这般被人奚落。
坐在桌边,目注郑景文等逝去的身影,他只觉得眼中越来模糊,脸颊上,淌下两行难堪的热流……
从
057: 落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