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难得巧遇大师父,庞某就把它的经过原委,向大师作细一述吧……”
才说到这里,忽听屋外传来一声徐而不疾,但却人耳惊心的笑语:“庞兄幸会高明,促膝畅论天下,却要兄弟站在院子过夜吗?”
庞师爷一闻语声,神情猛地一展,霍地跃起身来,沉声道:“大师父请恕庞某失陪,敝庄庄主亲自到了。”
语音才落,身形已疾旋而起,一眨眼,掠出茅屋外。
此外余腾和另外一名瘦削汉子,竟不约而同迎到门口,一齐躬身拜了下去,朗声道:“余腾马异,迎候庄主。”
落凤头陀傲然据坐,丝毫不动,暗自凝聚目力,向茅屋外打量。
斜阳掩照之下,院落中不知何时天已黑压压站了二十余人,这些人个个黑色劲装疾眼,腰佩长剑,肃立院中,绝无一点声息。
在他们前面六尺远,伟然立着一个锦衣长须的魁伟大汉,五十岁左右年纪,气宇轩昂,手把长须,脸上含着浅浅的微笑。
落凤头陀心里一阵莫名的怅们,暗忖道:郑景文号称“宇内一君”,气度风范果然不凡,若在当初,我和尚未必把他放在眼里,但如今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率领数十手下,悄悄掩到近处,犹无所觉,唉!这个脸已经丢大了。
思忖之间,庞师爷已经陪着郑景文缓步走进茅屋,落凤头陀木然而坐,理也不理。
庞师爷抢前一步,为双方引见道:“大师父,在下向您引见敝庄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