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所以贤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位霍倩姑娘,乃玉门三英晚年合收传人,当年玉门三英在祁连山中,曾与柳寒卿略有过节,全仗恩师化解,三英各负重伤,隐忍多年,最近查悉柳寒卿隐居棠湖山,才令霍姑娘千里寻仇,了结当年一段公案,这原是江湖中天经地义的事,愚兄与霍姑娘不期而遇,暗想当年恩仇,既系由恩师一手化解,此番自然仍应请他老人家出面,为两家说一句公道话,是以顺道领霍姑娘前来,原是为己为人一番苦心,贤弟断章取义,倒派了愚兄许多不是了。”
这番话,说得堂皇之极,李飞鱼虽然明知他信口胡说,无奈口拙舌乐,竟想不出合适的话来反驳,徒自气得冷哼不已。
杜绝扬扬得意又道:“现在恩师既然不在棠湖山,只有请柳老前辈亲自与霍姑娘见见面,谁是谁非?不难评出一个道理来,愚兄和贤弟正好代他们做个见证人。”
李飞鱼扭头望望那黑衣少女,见她手握双创,脸上一片木然,于是拱手道:“姑娘奉令代师寻仇,在下对当年之事,不敢置掾,但姑娘来得实在不巧,柳老前辈夫妇,已在三天之内,先后过世了。”
黑衣少女眼中一亮,吼道:“死了?人在见人,人死见尸,你别想只凭一句话就可以搪塞得过去。”
李飞鱼道:“在下向来不惯说慌,信不信只有由你。”
黑衣少女道:“那么你闪开,让我进去搜一搜。”
李飞鱼把脸一沉,叱道:“胡说,柳老前辈尸骨未寒,岂容你胡
054: 霍倩(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