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疚责,说不定她的“寻死”之念,正是受了自己“舍命报恩,以全诸葛珂儿清白”这个思想的启发。
他越想越悔,也越觉惶恐愧作,默然垂泪,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百忍师太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君念那孩子任性好动,尘缘繁乱,决非佛门中人,所以我迟迟不肯为她落发,谁知万事前定,终于还是闹出事情来了。”
李飞鱼惶恐地道:“这都是侄儿的不好……”
百忍师太叹道:“倒也不能怪你,孽缘天定,谁也躲不开的,假如她真的一气之下,横剑自刎,那是她的福份。”
李飞鱼惊道:“姑姑的意思是说……”
百忍师太肃容道:“我的意思,君念这孩于一身武功,已尽得我真传,加以年轻识浅,毫无江湖阅历,要是被什么坏人引诱,踏入歧途,必然在武林中闹出无限风波来。”
李飞鱼深自疚责,道:“都是我害了她,都是我害了她!”
百忍师太正色道:“你以为她会真去寻死么?要是决心一死,何处不可舍身,为什么要带走我的三刃剑?”
李飞鱼霍然惊道:“姑姑猜她有什么可去的地方?”
百忍师太道:“除了西岳华山,她从未到旁的地方去过,就是去华山,也必在当日往返,我想她别无去处……”
李飞鱼道:“这么说,她一定往华山去了?”
百忍师大道:“咱们刚毁了华山总坛回来,她可能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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