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膝跌坐,默默运功,藉以镇摄心神。
韩襄铃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李表哥,你不能太紧张,要知此举关系她生死,一念之差,便将遗恨无穷,你应该有大夫治病时的坦然心胸,更应该当她就是你未来的妻子,心境自然平静。”
李飞鱼默默点头,暗自警惕道:“李飞鱼啊李飞鱼,你是堂堂大丈夫,既存一死之心,还想那许多无谓的事则甚,治好她的毒伤,你就安心去死了,世上一切俗念,何必再放在心上。”
这样一想,果然心境慢慢平静下来。
功行一周天,李飞鱼显然张开眼睛站起身来,韩襄铃已经一切准备齐全,诸葛珂儿下裳尽褪,直到胯间,头上盖着一条白布,像一具冰冷的尸体,仰面躺在木榻上。
李飞鱼此时万念俱寂,心如止水,目睹那呈现在眼前白玉般的晶莹玉体,脑中毫无一线淫邪荡漾之感。
他缓缓从“返魂香”上摘下三片叶子,合以少许泥土,谨慎的揉烂,从诸葛珂儿“横骨”穴开始,将一点点叶泥,按放在她小腹以下十七处穴道上。
放妥叶泥,韩襄铃递过来一支艾绳装的火头,李飞鱼右手按火,左手轻扬,已点闭诸葛珂儿睡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