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发,难道就不可以再蓄起来么?”
李飞鱼深知这位师妹任性,不便多问,笑道:“本来正是这道理,师妹如想蓄发,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君念道:“我是问你愿不愿意?”
李飞鱼讶然道;“问我?问我愿不愿意?这——”
君念嫣然一笑,道:“你现在别回答我,今天晚上,我在竹林中等你,那时候你再告诉我吧!”不等李飞鱼开口,娇躯一拧,已如飞绕屋奔去。
李飞鱼怔怔呆了半晌,背上出了一身冷汗,这问题怎会对他提出来?为什么又须问他愿不愿意?像突然被人在心窝上射了一箭,使他感到出乎意外的震骇和纷乱。
他怔了一会,无奈只好暂时间在心里,低头快步走进经堂。
经堂中烟雾氤氲,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幽香,百忍师太正焦急不安的来回踱着。
她一见李飞鱼,又深深皱一下眉头,摆摆手,道:“坐下来,坐下来。”
李飞鱼不安地坐下,却见百忍师太脸色凝重,长长叹了一口气,颓然跌坐在一张椅上,双手互搓,显得心里正有件难作决断之事。
李飞鱼提心吊胆的问道:“姑姑喂了她们药丸,不知功效如何?”
百忍师太摇摇头道:“铃儿虽被折磨得很厉害,喂药之后,已经清醒,目下精神略显萎顿,却已无甚大碍,倒是那诸葛珂儿,很令人担心——!”
李飞鱼惊道:“她只是被千日醉迷药迷昏,难道返魂丸竟没
045: 为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