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嘛,有话跟你说。”
李飞鱼只得向诸葛瑾告罪,泅水游回这一边。
君念拉着他,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喂,你也轻轻回答我,那老头子是谁?”
李飞鱼低声道;“他就是诸葛姑娘的父亲,你理当过去见礼。”
君念一道:“哼!我才不呢,他说话好讨厌,什么尼姑道姑的,要他多管什么闲事……”
李飞鱼忙正色道:“师妹千万不可这样说,诸葛前辈待我恩同再造,咱们决不能说这种无礼的话。”
君念撇着嘴唇道:“要不是因为他救过你的性命,我真想过去臭骂他一顿——!”
李飞鱼大惊,连忙沉声喝道:“快不许胡说……”
君念又道:“你准备将他怎么样?”
李飞鱼毫不思索,毅然道:“自然要设法救他老人家出险!”
君念道:“咱们自己能不能脱身已经很困难,又要救韩姑娘,又要救他女儿,如今又得救他,怎能数得了这许多?”
李飞鱼轻嘘道;“小声一些,他还不知道诸葛姑娘在隔壁水窖中,你这些话要是被他老人家听到,岂不叫我变成忘恩负义的小人了,无论怎样困难,除非我也困死此地,但能脱险,舍命也要救他一起出去。”
君念听了,默然不语。
他们这些话,虽然语声极低,诸葛瑾两眼全底,耳朵却分外灵敏,听到这里,又惊又惧,脸色已变得一片苍白。
但他极力的控住内心那
044: 碎砖(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