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茅屋,这时,你姨父已经站在茅屋中,昏夜一灯如豆,屋中仅有一张竹榻,一个赤身露体的中年女人,蜷伏在床上悲泣。”
她说到这里,忽然住口未再向下述说,目光从窗口移收回来,望了李飞鱼一眼,平静的问:“故事说到这儿,你应该想得到那女人是谁了?”
李飞鱼沉吟一下,道:“晚辈猜想,那奔出林外去的既然是郑景文,茅屋中的女人,必定就是花月娘。”
百忍师太黯然一叹,道;“不错,正是那下贱无耻的女人。”
“据说花月娘就在那一天,被郑景文废去了武功?”
“不错,这就怪郑景文一念之愚,假如那时他干脆一掌杀了那下贱女人,至多落个心狠手辣之名,焉能有今日武林一场劫运。”
“他乃是侠义中人,自然不肯做出那种狠毒之事。”
“但他纵然手下留情,一样未得人谅解,起码你父亲和你姨父,首先就断送在误会之中。”
“啊?”
“你姨父当时未明真象,单凭一时冲动,对花月娘的遭遇大起同情,你父亲也一样被蒙在鼓里,他们自命英侠,怎容郑景文如此摧残欺凌一个妇女,于是,你姨父亲自照料那厚颜无耻的花月娘,替她度力疗治内伤,你父亲便提剑追蹑郑景文,事情有发展,因而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