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师百忍老前辈,定必已得仙道,使在下不胜钦慕。”
女尼君念笑了笑,低头对灵猿道:“巧巧,去看看师父的功课完了没有?今天有客人莅庵,并且有一桩大事,要向她老人家禀告。”
白猿应命如飞而去,君念领着李飞鱼,缓步走进竹林,才到林边,却正色叮嘱道:“竹林暗藏奇门阵法,千万跟着我,不要乱撞。”
李飞鱼唯唯答应,那女尼君念领先入林,东转西拐,足行了盏茶之久,方才穿过林子,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片园圃,园中繁花似锦,清香四溢,沿着青石小径,直达花圃中一栋简陋茅屋,檐前悬挂一方横匾,写着“茹恨庵”三字。
女尼君念在茅屋前停步,轻笑道:“你看我有多糊涂,一路上连你的姓氏名讳都忘了问,怎样向师父通报呢?”
李飞鱼忙拱手道:“在下李飞鱼,乃是太行山门下,家师净一真人,系独幽寺的关门弟子。”
女尼君念低声重复念了一遍,又道:“我师父有些怪脾气,等一会见了她老人家,最好别说你师父是玄门中人”
李飞鱼蓦地一惊,脱口道:“为什么?”
女尼君念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平时常听她说:‘天下和尚,除了觉景方丈,再没有一个好人了’。”
李飞鱼薄怒道:“独幽寺与少林寺,原本就是一家,既然令师如此鄙视异教,在下不见她也罢!”
君念忙道:“你不要生气,好在是我求你来的,她纵或
037: 君念(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