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下,赫然遗留着一滩血污。
吕洞彬剑眉一紧,双手疾分草丛,低头直入,诸葛铁柱不解其故,忙也跟着窜进草丛中,两人缓缓走进约有二十丈,眼前突然一亮,不约而同,惊呼出声……
五六尺外,野草压倒了一大片,一个混身血污的人,倒卧草上。——不用猜,那人正是苗显。
吕洞彬疾行上前,探手摸他鼻息,心头微松,喃喃道:“还好!”
诸葛铁柱却扬目四望,焦急地道:“姐姐呢?怎么不见姐姐……”
吕洞彬没有回答,只沉声说道:“铁柱弟弟,你去将马匹也牵到草丛中藏好,再来帮我一下!”
诸葛铁柱依言藏好马匹,吕洞彬已给苗显喂下几粒疗伤护腑药丸,正吃力地替他推宜过穴。
片刻之后,吕洞彬已感内力不继,诸葛铁柱立刻接替上去,让他略作休息,等到诸葛铁柱力惫之后,吕洞彬又强自振奋,换他下来。
他们两人都是激战奔驰了一整夜,吕洞彬更负伤不轻,这样轮替工作,足足过了将近一个时辰,苗显睑色才渐转红润,缓缓睁开眼睛。
他一见吕洞彬和诸葛铁柱,顿时热泪滚滚,奋力张嘴,挣扎着吐出一句话:“我——我对不起——你们……”
吕洞彬轻声道:“苗师兄,不必急着说话,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知道,你一定尽了全力,休息一会,慢慢再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