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李的所说竟然句句真话,而且,据说那姓李的武功极高,并不是洗心殿的人……”
“啊!”吕洞彬不觉诧异轻呼一声,脸上顿时现出无限懊悔之色。
李飞鱼听到这里,心中大感欣慰,满肚子怒气顿时化为乌有,扭头望望殷无邪,却见她不住连连摇头,好像在示意他不可过分得意。
吕达又继续说道:“小的本想把那蠢材带回堡来,又怕反而泄漏了风声,据实情,那蠢材也确系被迫不过,这事必有旁人通风报信,原也无法过分责怪他,所以申斥了一顿,并未难为他。”
吕洞彬颔首道:“很对,他是个生意人,刀锋之下,自然熬不过去,那么,洗心殿和衡山派的人可有消息吗?”
吕达摇头道:“回少堡主,这真是件怪事,有人亲眼见他们一早就出城扑奔吕家堡来,可是,到现在却未见他们在附近现身。”
那姓苗的光头壮汉接口道:“他们必是不肯白日下手,夜里一定会来,你只嘱咐他们各就位置,不得惊惶,多派人出堡踩探,一有消息,立刻用号弹报回来,咱们好歹在堡外截住他,不让他毁伤堡中房舍。”
吕达应了一声。躬身退去。
苗姓壮汉仰头又于了一杯酒,忽然低声向吕洞彬问了几句话,吕洞彬立时紧皱眉头,愁容满面答道:“可怜他老人家终日困卧楼上,神志虽然还很清醒,却寸步难移,直如残废!”
苗姓壮汉道:“你带我去看看他老人家‘吕洞彬点头应允,亲自提一盏灯,
022: 夜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