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在客栈门外跟我动手的人。‘”没有啊,我追出城外,便不见他们影子了,也许他们还没有寻到这儿来……“
“不!”李飞鱼沉吟道:“他们一定为了白天不便下手,想等到夜晚发动,咱们只好等他们一夜!”
殷无邪故作不解,问道:“鱼儿表哥,你跟这儿堡主认识吗?”
“不!从未见过。”
“那么,我们为什么帮他?”
“你不知道,这位堡主人称‘摘星手’,惯使一种星状暗器,我疑心他跟爹爹死因有些关系……”
‘真的?’殷无邪莫名其妙心里一震:“他们说,堡主不在……”
李飞鱼冷笑道:“鬼话,客栈掌柜亲口说他负伤不能行动,怎会不在堡中,由此更令人可疑,等一会,咱们好歹要借口留下来,仔细查一查……
正说到这里,那负剑大汉已领着一个二十岁左右英俊少年,从堡中如飞奔来。
那少年年纪虽然和李飞鱼相仿,神色却显得阴沉老练得多,老远向李飞鱼一抱拳,朗声说道:“小弟吕洞彬,因家父离堡外出,未能亲迎,李兄多多见谅。‘接着,目光一扫殷无邪,又道:“这位姑娘是——?“
李飞鱼笑道:“这是在下表妹韩襄铃,咱们来得鲁莽,有扰少堡主清神!”
吕洞彬凝目在两人脸上仔细看了一会,侧身道:“请贤兄妹入堡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