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毒酒,陈兄,你想想衡山派,再想想你师父萧敬钰,有这些事吗?”
他在话音之中,暗注内家功力,声如洪钟,一字一句都深深贯入陈琨耳中,陈琨听得混身一震,讶然四顾,好像已有些明白的样子。
这时,那黑衣人忽然在人丛中冷冷接口道:“陈琨,你是洗心殿门下,这是千真万确的。”
陈琨听了这句话,目光中登时又呈现一片木然,喃喃说道:“是的,我是洗心殿门下,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黑衣人紧跟着又道:“既然如此,娃李的沾辱本教,应该怎么办?”
陈琨怒目一瞪,厉吼道:“杀!”黑衣人冷笑道:“对!那么,怎么不动手?”
陈琨一闻此言,如奉纶音,呼地一掌,向李飞鱼当胸劈了过来。
李飞鱼翻碗一拨,脚下横移数尺,朗声叫道:“陈兄,你乃衡山一派高手,怎么竟甘心屈从一个洗心殿爪牙的吩咐!
黑衣人接口又道:“陈琨,限你十招之内,毙此小辈。”
陈琨突然大喝一声,果然双掌如风车轮转,一口气连劈了十掌,每拿莫不贯注全力,直如舍死拼命狂飙暗劲,排空横流,威猛无比,李飞鱼被迫向后直退,转眼已退至六七丈以外。
黑衣人厉声高叫道:“陈琨,怎不使用你身边的火筒?”
陈琨嘿地一声,掌势立止,深手入怀,取出了乌黑发亮的“衡山火筒”。
李飞鱼见他心志迷失已深,仓促之间,决难醒悟
020: 故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