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铃表妹,起来了没有?”
房里应了一声,好一会,才见“韩襄铃”睡眼惺松地开了房门,兀自罗带松垂,彩裙半俺。揉着眼睛问道:“鱼儿表哥,什么事这样气急败坏的?”
李飞鱼进房来,反手如了门栓,把那张纸条取出送给她,一语不发,寻了一张椅子坐下。
殷无邪细细看了一会,假作吃惊不已,忙问道:“你在哪里见到的?”
李飞鱼便把昨夜响动,述了一遍道:“我一闻声响,使惊醒追了出去,想不到她竟然早已潜进房里,放下这张纸条,难道说咱们行踪,已落在他们监视之下了。”
殷无邪沉吟半晌,皱眉说道:“她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偷进你的卧房,在枕边留下这张字条,要是存心想害你,岂不是已经。唉!这太可怕了。”
李飞鱼冷笑道:“假如凭武功对敌,我自信尚不惧她,这几句恐吓言辞,固然不必放在心上,但是,洗心殿专门善用毒物,要是被他们偷偷下毒暗害,却有些防不胜防。”
殷无邪连忙拉住他的手,颤声道:“鱼儿表哥,咱们宁可回避他们一些,你父仇未报,肩上责任正重,要是不明不白被他们害死了,啊!我真不敢想下去。”
李飞鱼愤然道:“洗心殿都在君山大会上,陷害了中原武林六大门派,阴谋野心,已经昭然若揭,我既然忝为武林一份子,岂能被他们几句话就吓倒了。”
殷无邪道:“他们不是说说而已,万一……”
李飞鱼拍拍她
020: 故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