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办法果然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只听那苍迈的声音叹息道:“抬她回房去休息吧!唉!究竟年纪太轻,初次出道,就遭此意外……”
杏儿接口问:“那么,雪竹……”
“让她跟去,等殿主伤愈以后再说。”
韩襄铃心里一宽,握着雪竹的手不放,只觉软轿冉冉升起,退出敞厅,左转右折,行约盏茶光景,轿身重又停止,他偷偷办启开了丝眼缝,见到了另一间幽静的卧室。
侍女们放下软轿,轻轻将她扶到绣榻上卧下,便都悄然退去。
雪竹掩了房门,含泪谢道:“多蒙姑娘机智保全,要是真被押送水牢,纵能不死,这一辈子也全毁了。”
韩襄铃抹去手心冷汗,忙着扶她起来,道:“刚才真是好险,多亏你随时暗示我,才没露出马脚,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雪竹低声叹道:“老殿主这一关,总算侥幸暂时闯过;但那粗老婆子,却是一个极大障碍。”
“她是什么人?”
“那老婆子姓陶名秋霞,是殿主保姆,这老婆子人虽鲁莽,武功却十分了得,又对殿主身体特征,言谈习惯,了如指掌,姑娘务必要防范她一些。”
“我正想问你,那位老殿主又是怎样一个人物?方才我没敢偷看,但听她的语声,不像是个会武功的人。”雪竹道:“这件事,说来令人难信——听说二十年前,她不但一身武功超凡人圣,而且是一位风靡过武林的绝世美人。”
韩襄铃忙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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