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少女接口笑道:“还不是老样子,咱们侍候老殿主的,可没你们有福气,整天车呀船呀,自在逍遥。咱们是苦命人,只好闷在这岛上。”
雪竹笑道:“哪天咱们俩换一换,我来侍候老殿主,你来侍候咱们这一位,可好?”
杏儿笑骂道:‘贫嘴,明知办不到,说这些风凉话吊准的胃口?”忽而笑声一敛,低问:“听说殿主负了伤?”
雪竹点点头。
“是谁这么大胆量?”
“据说只是个无名小辈。”
杏儿低声道:“这件事,最好别在老殿主面前提起,你忘了上次为了左腿上那次伤,差点连叶护法也落个不是,咱们承担得起吗?”
雪竹道:“话虽如此,只怕瞒不过他老人家,何况殿主的伤,还没有痊愈。”
两人边谈边行,软轿已通过一条长廊,韩襄铃从她们谈话中,已知道这儿必是老殿主居所,只是不知那老殿主,究竟是何等样人物?自己能否瞒得过他的审视?
思念间,软桥抵达一处月洞门前,蓦闻拐声叮叮,从门里转出一个满头斑白,鸡皮鹤颜的老婆子,迎着软轿嘿嘿笑道:“小邪儿,好孩子,你回来啦!”
韩襄铃在轿子中猛地一震,乃因那老婆子一声于笑,声如狼嗥,直震得耳膜隐隐作痛,显见是个内功极强的武林高手,她猜想八成必是那所谓”老殿主”,一瞬间,竟有些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