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天来,他片刻未曾稍离,几宿未曾合过眼,睡过好觉,几乎将自己的全部精神都倾注在隔室之中。
这时候,他知道“落凤头陀公孙问”已到了生死一线间的要命关头,一举成功?还是彻底失败?只在这转瞬之间了。可惜,柳寒卿他自个儿却无法为他伸出援手。
到了第六天傍晚,喘息声突然戛然而止。
柳寒卿的一颗心向下猛沉,暗惊道:“莫非他已经力量不继,无法克臻全功?这念头在他脑海中宛如石火电光一闪,情不由已,翻腕一掌,赶紧推开了房门……
大门启处,柳寒卿的眼前倏地一亮,只见落凤头陀公孙问神情萎顿万分,斜依在壁角,满头汗渍如蚂蚁在他脸上蜿蜒游行,乱发蓬松,一双眼,已不复有从前湛湛神光,颊肉低陷,更直如枯尸,教小孩见了只怕吓得晚上要做噩梦来。
而,在他身前不远的木桶中,“千花散”毒液,却尽己变成白色,李飞鱼蜷卧在桶里,身上浮肿全消,正沉沉入睡。
落凤头陀公孙问望见柳寒卿焦灼不已地冲进来丹室中,呆滞的目光微微一抬,嘴角一阵牵动,用一种虚弱而低微的声音,断续说道:“柳老头儿…你…你快去瞧……瞧瞧……那孩子的毒…毒可解成了吗?”
柳寒卿赶紧上前,喂了他吃下一粒药丸,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恩公,这可真是奇迹!要知道,你只用了六天的时间,柳已经使他剧毒尽去,而且……”
“啊……”落凤头陀公孙问万感慰藉而满足地阖
012: 大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