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凤头陀公孙问显摆了这一番拿手好戏后,叹了口气,蓦地将笑容一敛,满脸遍布凄惶之色,朗声道:“老和尚我苦修数十年,凭这身修为,除了博得‘落凤头陀公孙问”这七个字以外,在江湖武林中,又可曾作过什么惊天动地,感人泣鬼的事业?终日酗酒浪荡,光阴虚掷,纵有出神入化的武功,跟那凡夫俗子,又有什么不同?”
柳寒卿赶紧打岔,道:“恩公,但是……”
落凤头陀公孙问摇手道:“不要但是,这孩子侠心义胆,咱们都自愧不如,老和尚这回已经下定了决心,豁出去了,应该如何开始,你就快说吧,老和尚样样照做便是!”
柳寒卿默然良久,喟然长叹一声,道:“老朽向称冷面寡情,听恩公这番言语,也不免私心激动不已,恩公,你能将他中毒的根本原因,来龙去脉,为老朽一五一十,娓娓道来吗?”
落凤头陀公孙问点了头,于是,他便将李飞鱼在君山之上,抢截洗心殿五瓶”七散尸鸠毒”,在千钧一发之际,毁掉了其中四瓶,然,最后一瓶无法拦阻,竟以身殉,在空中硬生生把毒汁喝下肚去——这番经过,如此这般,轻描淡写,简略地向柳老头儿说了一遍。
柳寒卿闻言,不由动容,沉吟良久,道:“哎!既是如此,老朽也发一次善心,索性成全了这可敬可爱的孩子吧!”
话音刚落,他便赶紧到药室之中,取来一只白玉瓷瓶,用一个木桶,满满打了一桶清水,然后将瓶中的药粉,一股脑地全倾倒进了水里,那水,
012: 大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