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好像存心要瞧他是否忤逆师父的令谕?
陈琨的中热泪滚烫,终于一咬牙,将手中的“衡山地心火简”一把扔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接过那杯酒儿……
“陈兄,小心!”李飞鱼再也坐不住,飘逸的身形倏地闪出,兔起鹘落间,已掠至陈琨身前,沉声提醒道:“陈兄,千万莫要饮用杯中的水酒,令师已身中迷药,迷乱本性了!”
陈琨含泪,颓然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但,他……他老人家,总归是衡山派的掌门人。”说到这里,泪如雨下,一仰头,最终还是将酒喝了。
李飞鱼只觉脑后嗡的一声响,一股怒火冲冠而起,再也抑制不住,倏地大喝一声,绕身一旋,手中四截竹筷闪电般疾射出。
瞬息间,“咻咻”几声,那五名红衣侍女手中所举的瓷瓶,居然被李飞鱼的竹筷一举击中四只,瓶中的“七散尸鸠毒”洒了一地,顿时发出阵阵哔哔啵啵的碧粼粼的火花。
李飞鱼已作好豁出去的准备,双掌互相交错,直扑向最后那一名捧着瓷瓶的红衣侍女。
他是存心先毁了罪魁祸首——“七散尸鸠毒”,以免洞庭湖滨边缘的数百万生灵,无端遭受鱼池之殃。
殷无邪和左右护法万万都没料到,半路竟然杀出个程咬金来,一愣之下,全都惊得不轻,但此时,李飞鱼已经快如一溜轻烟般向悬崖边扑去,距离他们越来越远了,一时根本就已经拦截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殷无邪冷静下来,忽然瞥见少
006: 中邪(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