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启程,西去雷音。行坐缸礼,后辈留念。”
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前面几句倒是好理解,貌似一清禅师早就知道自己今天会死,让我们不要太过挂念,但是最后那句“行坐缸礼,后辈留念”是什么意思呢?
问了老姚之后,我才明白,坐缸啊,是一种古老的丧葬习俗,早在新石器时代就有这种葬俗,又叫缸葬,流程大概分为三个阶段,分为坐缸、封缸、开缸,若干年开缸之后,如果缸内的肉身不腐,颜面如生,就会被请出来,全身贴上金箔纸,塑成金身,成为一尊“肉身佛”,供后世瞻仰。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不合时宜的响了,掏出来一看,又是李福打过来的,想都没想,直接把电话挂了。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我感到非常的恍惚,非常的无力,哪怕现在李福要被枪毙了,我也真的没有精力再去管了。
一清禅师这一死,慧空就成了寺中为数不多可以说得上话的人,他一句话,遗体被请回了寺中,放在正殿的蒲团之上,浓墨一般的夜色里掺杂着几分诡异,寺里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大殿里,气氛变得非常沉闷。
我坐在一边的蒲团上,看着一清禅师的遗体,一清禅师的眼睛似乎也在看着我,一瞬间,感觉有些心虚,好像这一辈子干过的坏事,都被他看透。
按照一清禅师的遗训,慧空让人搬来了一口圆顶大缸,在缸底铺了满满一层石灰和木炭,将一清禅师的遗体恭恭敬敬的请入缸内,简单整理了一下,便合上缸盖,在缸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权利之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