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猎人根本无视其他车辆横冲直撞的杀出一条路。
我看见陆凌云的越野车努力跟在后面。
没有办法,坏人永远不需要遵纪守法,但身为警察还要保护百姓财产安全。
“你想干嘛?你要逃就逃,要杀我灭口就杀。”我开始担心这家伙是不是有意报复,他在沈东强和沈孟英的胃里留下的字条,说如果警方继续追查就要杀死更多人。
本来他都已经逃出奉天范围,现在却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我看着车前一辆辆正常行驶的家用车,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干点事。
银灰色的凯美瑞很快开上跨河大桥,趁着周围没有其他车辆时,我一头撞向猎人身前的方向盘,他或许没料到我的突发行为,赶紧回打方向。
车子像一条游蛇在大桥上摆动,伴随巨大的撞击声,终于停稳在桥面上。
我被磕得头晕眼花,却感到身体被人硬生生拽出车厢,等我再回过神发现猎人一只手臂勒住我的脖子将我拖到桥正中央的护栏旁。
他另一只手上握着锋利的匕首,刀刃离我的脖颈不过两三厘米。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发现自己真的很难理解这个家伙。
“别废话。”猎人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我不敢轻易回头,但直觉告诉自己,他是个疯子。
他用后背靠着桥栏杆,用我挡在身前,不时的回头向河中望一眼。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现在是冬
第二十九章 一枚棋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