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源于傍晚时的遭遇,在会议室里就算我撑得再硬,但那种被鄙视被嘲笑的伤害仍让我难过。
陆凌云、邢野就连金泰迪都是从小到大被培育在温暖阳光下的孩子,而我呢?
我不过是我哥的替代品,甚至连一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不想哭,眼泪对于我是奢侈,儿时和村里的小伙伴打架,如果我哭,只会换来我娘更加愤怒的殴打。
她撕心裂肺的喊叫仍不时的出现在耳畔。
“彦成!你是男娃,不许哭!输了就打回去,你越哭他们越是欺负你!”
当我一次又一次的被村里的那帮真正的男孩子踢翻在地上时,只有我爹会冲出家门拿着笤帚把他们都赶跑。
我爹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民,但他却对我说过一句附有哲理的感悟,他说:你生下来就走在你哥的路上,别抱怨,要是你哥还在,哪有你?
我想了想的确如此,似乎没那么难过了。
出租车停在岭东路的交汇路口,付了车钱站在寂静的马路旁,幽黄的路灯勉强照亮四周环境,没有行人没有车子,这条路要走出去很远才能看到五哥的那所ktv。
双手插进卫衣的兜兜里,感到寒风吹透了单薄的衣物,肌肤被凉意侵袭着。
我该用金泰迪借我的钱买一件羽绒服还是给我娘买年货?抬手摸了摸脖子上五哥给我的金链子,也许把它卖了两样就都有了。
沿着岭东路往南一直走,期间还真有几台车
第二十二章 果然放不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