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所行,都无比的信任,我相信让我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在我印象里,陈老鬼一直沉默寡言,不近人情。他将近五十岁,膝下无儿。前几年,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个小媳妇,陈老鬼年纪大了,在那方面可能也是力不从心。
陈老鬼膝下无子,只有一个侄子叫大奎,父母早亡,跟着陈老鬼做着扎纸铺的买卖。陈老鬼买来这个小媳妇没多久,大奎就把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婶子给搞上了床。
这件事当时在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早晚有一天,大奎为了这个女的得把陈老鬼给害死,这使得本来就不怎么与人相处的陈老鬼更加深居简出。
我之前在经过纸扎铺子时见到过那个女的,二十多岁的年纪,人长得也白净,也不知道上辈子遭了什么孽落到了陈老鬼这一家畜生手里。有好几次我看到那女孩手臂上,不经意间露出的触目惊心的伤口,听人说,那是那女孩跑了,被大奎抓回来后打的。
反正后来没有听说过那女的再跑,可能也已经认了命,反而出来进去跟乡里乡亲相处得都挺好。
虽然一开始,大家伙都埋怨这爷俩作孽,但是时间一长,也都习以为常了。
我抱着金锭子来到陈老鬼的纸扎铺门口,没有见大奎,只见那女的坐在一边扎着纸扎。那女的手挺巧,扎的东西也细致,一见有人进来,她抬起头来打了声招呼,然后问我要点什么。
我跟她并没有说过话,此时觉得她那声音还挺好听。
我向左
第二章 陈老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