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古有抽象技法，师弟的画大有来历。”
因果搓手。“嘿嘿，师兄你真是慧眼识珠，我就说我画的没那么丑，因循小师弟还老揍我！”
“你和因循小师弟的感情很好？”
“是啊！我们一起生活了几万年，从前他老揍我，我就总想着揍回来，便勤苦修炼，后来，他飞升神界，没人揍我了，我修炼的反而慢了一些。”
因果言语中很是唏嘘。
事实上，他有些怀疑自己是受虐狂。
他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修炼了，然而，不只是仙界灵气越来越少的原因，还是因为挨揍少了，他花了几百年，从扶幽那里舔着脸要了无数天材地宝，才总算是飞升成功了。
如果自己不是受虐狂，实在说不清楚啊！
和尚无言了半晌，吐出来一句：“这样的修行方式，还挺新颖。”
因果点点头，非常赞同。“后来，我和一只狗妖也经常打架，但是，我的修为进步的也慢，现在想想，说不定因循小师弟打人的方法很特殊，能帮我提升功力也说不定！”
和尚看因果的眼神有些怪异，他伸手摸了摸因果的脑袋，有些担忧：这个师弟，别是个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