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彼,侍身与凤君一同入宫,侍身的情谊也并不少。”
“朕的情谊有限,只怕分不了你。”
箬兰面色惨白,一双眸子失去了神采。“那侍身便剃度出家吧!侍身别无所愿,只求陛下,为侍身剃度。”
姜无疆黑眸无喜无悲。“好!”
刀子,剪子被放在精致的盘子里。
一剪子下去。
箬兰乌黑的青丝便掉了一地。
泪,掉了下来。
姜无疆扔了剪子,大步朝着外面走去,终究是下不了手,三千尘缘,终究难以了却。
箬兰眸中有了欢喜,是大悲之后的狂热,他终究赌对了,赌皇帝对他并非了无情义,赌剃度一事是皇帝的心结。
明丰捡起地上的剪刀,一点点帮着箬兰其余的发剪弃。
“值得吗?”
“值得!”
“差点儿命就没了,也说不定就真的出家了。”
“出家便出家吧!便到宝光寺出家,见不到陛下,见见佛奴也好。”箬兰展颜一笑,按住了明丰为他束发的手,笑道:“都剪掉,统统剪掉,我们陪着陛下一起剃度,谁的头发先长起来,谁便先侍寝。”
明丰:“……”
他凝滞了半晌,含笑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