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苦笑。他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似乎想起了之前痛彻心扉的往事，对凌瑀三人轻声说道：“在很多年前，我和你今天一般大的时候，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时的我自信有一天也能够站在这片大陆的顶端，俯视万界。直到我遇见了她，一切都改变了。”
段天涯从怀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球体，眼中闪烁着深沉的怀念与伤感，继续说道：“当时的她是一只刚刚化形的妖兽，她容貌倾城，心性单纯，对世间一切都心怀善念，如同一个孩子般不谙世事。因为那时的我正要游历华夏九州，她便与我结伴而行。我们一起走过了许多的地方，登上过昆仑神山瞭望云海，探索过东海的天剑绝地，拜访过西漠的神秘古刹，也畅游过南荒的瘴气丛林。在这过程中，她的心智渐渐成熟，我们之间也产生了别样的情愫。当我们从南荒回到中州的时候，她对我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她其实是一只妖兽，一只修行千年的玉兔。”
段天涯抬起头，将即将滑落的泪珠吞进眼眶，开口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但是怕失去她，所以我一直没有说出来。直到她亲口对我讲明，我才装作吃惊的样子。她问我会不会因此而疏远她，厌弃她。我怎么会那么做呢，我喜欢她，想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又怎么会因为种族而离她远去呢。不过我也很清楚，华夏大陆，人妖殊途，我们的感情不仅被世俗所不容，更会受到天道相阻。我们若想永远的在一起，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她努力修炼，当她达到仙人境时彻底的脱胎换骨，摒弃妖道，归于
第三百章 天涯怨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