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听得入神。映虹唱柳梦梅,小生的扮相甚美,一双桃花眼流波转盼,水袖柔婉。戏腔曼妙,柔媚清扬,唱的是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袁晓芹盯着台上的戏妆映虹观察良久,忽然顿悟过来,探首对一旁的严若瑜道:“我就说他看起来眼熟,这下总算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画堂春戏班子里的台柱么?”
严若瑜团扇半遮面:“听说画堂春被巨富祁王孙给包了,按说映虹该是他府上的人呐,怎么又成了小公主的面首?”
袁晓芹也想不通:“谁知道呢?没准是祁王孙为了巴结小公主,特地送来的礼物呢?”
面首们的席位都摆在台下的空地上,离忧与苏稚邻桌而坐。
“你听那牡丹亭里有一句唱得极好。”离忧蓦然出声,唤得苏稚侧目,听他动容念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苏稚见他目光放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远远地,落在宴台主位,幽梦的脸上。
离忧感慨得甚是忘我,更像是自言自语:“也许世间的感情正是如此,分不清虚实,看不透真假,只教人不知不觉,就沦陷了……”
苏稚回眸看了看离忧,又看回幽梦,似乎懂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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