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里,幽梦是要有大作为的,女儿身,已不能成为束缚她政治前途的枷锁,她所欠缺的,只是正确的培养,还有成长的时间。
他长吸缕气,面上春意骀荡:“好吧,父皇就准了你这鸿鹄大愿。”
幽梦抑制不住欣喜地抬头,晴光满面地行下大礼:“谢父皇隆恩!”
寂夜风凉,漫天星子若萤火扑簌,不知谁家心事阴晴不宁,此中柔情,欲诉还休。
文渊阁中的梅自寒垂目端坐,依旧在执笔推砚,书落华藻,只是偶然间亦会无端失神,平添一缕怅惘。
高阁灯火似星火,映入阁外一双落寞的眼眸
那是在一颗梧桐树后,夜色朦胧隐着个纤巧人影,月光如水银般从梧桐叶子间漏洒下来,微弱照见她身姿楚楚,仰望的双瞳中水光暗涌,浮现的,尽是那夜阁楼相叙的情景
当她唇上的芳香就快染在他嘴边,他骤然清醒似地扶住她,清声淡语:“公主别这样。”
她含泪而无措:“你怎么……”
怎么有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
她心头暗生了些娇羞嗔怨的小郁闷,十分难为情地与他对视着。
只见他眉眼清辉落在她脸上,保持着那份如水的镇定:“纵然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也该发乎情,止乎于礼。”
她深深凝住,仿佛跌进一团巨大的迷雾,是不是哭太狠、糊涂了,他的话,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她只知道,从那晚失魂落魄走出文渊阁开始,
【八】子规泣49┇惟愿与君,琴瑟长相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