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但是图南经常会偷偷跑来听她弹琴,和她说话。
久而久之安清觉得这个男人与众不同,他能听懂自己的琴,能知道自己说了半句话的下半句,图南总说有一天要把她娶回家,她以为这就是爱情。于是她为他怀胎,等着有一天被图南接回家,九个月过去了,自己也九个月不曾见到这个男人了。
面前的炉火似乎也不能给安清带来一丝温暖,她的身子有些发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锦帕,上面绣着自己最爱的菊花,还有图南写的两句诗“宁可抱香死,不落北风中。”
图南说她就像菊花,宁愿散发芳香枯死枝头,也不愿被北风吹零飘落。那一刻她简直觉得图南是这世上最懂自己,最爱自己的人,甚至超过了她自己,她愿意为这个男人做一切事,献出自己的一切,用一切去取悦他,看他满足的笑,这样就能让她幸福。
在身边的姐妹看来,安清很傻,也是自作自受,和客人发生感情是她们这些妓女的最大的禁忌,可有些事情是无关阅历无关经验的,等真正遇到了那个人,那场劫数,再聪明的人也不能逃脱。
窗外的雪飘个不停,显得十分寂静,让黑夜更加神秘。
夜里,安清难产,她嘶哑着祈求产婆保住孩子,不然自己也不活,产婆心软,留住了孩子,是个女孩,被产婆抱在怀里不哭不闹,甚是可爱。
产婆问弥留的安清孩子姓名,安清从散乱的头发上拆下坠着绿珠的发簪艰难的说:
“就…就叫…绿珠。”
第1章 雪落长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