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半夜的,哪儿来的锣声”小声的嘀咕着,把窗户打开,虽已入夜但街道两旁灯火通明,人群来来往往,喧闹一片,人气鼎沸丝毫不下白日。
循着刚才声音源头望去,引起他注意的是,街道中央一个骑着一匹大红马的细瘦男子,他身穿大红衣,头戴方红帽,脚蹬红皂靴,帽顶还镶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似是价值不菲,腰间不仅斜系着大红花,那红马的头顶也系着同样的红花,满面笑容朝四下人群不住的拱手。
人群最前方和最末之人,各高举一块足有八尺来高的红木牌,仔细瞧去,只见木牌之上刻着几个殷红的大字,虽是黑夜但在街道两旁红彤彤的灯笼照映之下,瞧的格外分明,最前之人的牌上写着“郤诜高第”,最末之人的牌坊上写着“月中折桂”。
而身旁跟着十几名,同样穿着红衣的佣人,而那佣人的中间有两名大汉,抬着一面足有三尺来高的大铜锣,旁边还有一人,手拿一尺有余的锣锤。
凌霄暗道:“想必锣声,就是这群家伙捣鼓出来的吧”那佣人趾高气扬,不住的朝身旁人群怒喝着,不知在说着什么话,像是在给那马上之人开道。
凌霄喃喃道:“难道此人是在娶亲不成,但谁又会在夜里迎亲,但那牌坊之上,写的字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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