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历五一三年廿月,桓温平定王敦之乱,声名显赫,尊荣无以复加,剑履上朝,赞拜不名,朝野之中一片赞扬之声,世家门阀纷纷以桓家为尊,马首是瞻。
南瞻部洲的春天来的比其他大洲更早一些,这一日桓府上下十分热闹,却是桓府设宴,招待前来帮忙的听涛书院的众人以及一些近来热络的世家。
院落之中桓温左手边坐着长子桓玄,右手边坐着听涛书院的首席文松明,其他人依次坐开,筵席若流水一般,花样繁多,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桓温看着庭中已然抽出嫩芽的柳树,不禁慨叹一声,“伯父何故而叹息?”文松明看到桓温的样子不由问道。
“庭前之树,乃老夫于十派伐魔时所种,今已十围而不止,嗟乎,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桓温攀枝执条,泫然流泪,庭下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桓公,所谓天下之治,能者居之,当今陛下软弱无为,唯桓公所在,扶大厦之将倾,若能更进一步,吾等当唯桓公马首是瞻!”庭下一人施礼说道,其余众人纷纷附和。
“莫要胡说!”桓温听了脸色大变,冷哼一声,起身拂袖而去,众人在桓玄的安抚之下,也再无宴饮之兴趣,纷纷告辞离去了。
“先生所见,可有几分把握了?”阁楼之中,桓温哪还有半分怒色,问着对面的文松明说道。
“六分。”文松明笑着说道:“若再等月余,当有八分。”
“那,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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