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宙合师兄已经进入贞观境内了,只是不知道为何还没有来到长安,我这就命礼部开始准备,到时当以国士之礼迎之!”李垚抚掌说道。
“陛下想好当以何官职许他了吗?”夙鸢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唔,这倒是个问题,给的低了,简直屈才,给的太高,又恐群臣不服。”李垚皱着眉头说道:“爱妃可有什么高见?”
“这,还是需要陛下自己拿捏了。”夙鸢在这问题上并没有多说,毕竟宙合到底想做什么,她还不好判断,如此冒然干预,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不如等到宙合入朝之后接触再说。
“既然如此,还是等宙合师兄到了再说吧!”李垚笑着说道:“对了,昨日礼部收到从北方进献的白鹿,爱妃与朕一同去看看如何?”
“那陛下我们就去吧!”夙鸢巧笑嫣然,走上前去搀扶着李垚,两侧侍官、宫女赶忙开路跟随。
自从王希孟献画之日赵煦受到刺客偷袭之后,赵煦虽然在太医的治疗下身体逐渐恢复,但是其精神状态一直没有恢复,尤其是在睡梦之中,赵煦时常被噩梦惊醒,由此导致精神涣散,数日没有上朝了,全靠着两位皇子理政,但由此也导致了两位皇子门下的大臣互相攻讦,党争愈演愈烈,而正在往回赶的两位皇子也已经将军队驻扎在城外,按兵不动。
这一日晚,打更的侍者刚刚绕过赵煦休息的宫殿,一道身影闪进殿内,走到了睡梦中的赵煦跟前。
但见他将一道卷轴放在
第二百二十七章 骨血淡兄弟阋墙(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