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完毕,孔游方施礼告辞。
宙合看着那在人群中逆行而去的孔游方,严肃的面庞突然笑了起来:“好你个孔游方,我会去找出这五洲的死结,不过到时候是被谁消除就不一定了,我宙合可是不会轻易认输的,我法家的经纬之术岂会败给你儒家的仁义之说?”
“游方,他真的会去?”严礼看着对面的游方开口问道。
“放心吧,师兄,宙合为了胸中的那一口气,为了他那一身的修为,为了他虚烁学宫的名号,他没得选择。”孔游方抚琴说道。
“你这招,有点狠啊!”严礼苦笑着说道:“先是授意轩辕帝重用儒臣,再让阅卷官偏护儒生,让法家子弟被迫出中洲而寻前路,又造成宙合负气离开中洲,当真是君子可欺之以方啊。”
“是啊,君子可欺之以方,这次是我不对,但我不会后悔,师兄,你去吩咐吏部,但凡有儒生为官有失,立即罢免,我这就入宫,向陛下请罪。”孔游方沉声说道。
“对不起了,宙合兄,或许你觉得胜负尚未可知,但是对于我,对于陛下,这一次的五洲之乱,早已经胜负分晓,答应我,你可不要死啊,这世上,能与我分庭抗礼的同辈,也只有你了!”孔游方大袖飘摇,向皇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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