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华灿退出阁楼,自是去找寻宙合叙旧而去了,数月不见,自然少不得一番把酒言欢,畅所欲言了。轩辕华灿谈及将来的志向,更是得到了宙合的许诺,凡有需求之处,自当鼎力相助。
未名书院的近思院是书院弟子即便只是经过外围,也会放轻脚步,轻声细语,心存尊敬。因为这里居住着的正是比四君子声望还高的朱熹,无论谁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朱夫子。
近思院内有小桥流水、碧草翠竹,小轩楼阁,虽然没有殿宇的恢弘隆重,但是也清静闲雅,理心堂内,游方跪坐于前,在他对面跪坐之人,白衣黑冠,面容祥和,乍看之下和只觉得平平无奇,但是他的双眸中却难掩深邃,彷佛诸天万象都包含其中,此人正是夫子朱熹。
“游方,听完你这次南行的经历,可是比你去年的一整年都要精彩啊,单单是科举一项,就抵得所有了。”朱熹言辞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夫子,在我看来,科举一制,虽然立意深远,所谋宏大,但是弊端着实太多,更何况即便是我等讲求有教无类,但是众生起点不同,士族门阀,官宦世家天然就有足够的资源,而细族孤门,在一开始就已经落了一大截,再加上视野狭隘,即便是当上官吏,又怎能凭借区区几本经纶就敢妄谈国事,如此不是修身治国,而是书生误国了,请夫子明鉴。”游方开口说道。
“游方,你可知道东胜神洲的南北运河?”朱熹开口问道。
“当然知道,东胜神洲少南北河流,故漕运
第七十六章 今古两判功过异(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