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莫当真。”游方接住葫芦就已经猜到,来者正是前一阵风闻建康的桓家新秀“桓已”。
这桓已与两人来往不多,但是凭借桓家人的名号,还是牵扯出一堆堆的站队跟风之人,本朝三公王谢两家近来并无几多惊才绝艳之人,这新出现的桓已自然被看作是世家的新顶梁柱了,不过自从他入职以来,政务上没有太大的突出,倒是饮酒之名传遍建康,连司马衍都听闻之后,特召他入宫品酒。这桓已更是孟浪,将宫中的御酒连喝带裝,竟是愣生生让酒库少了四分之一。临走之时更是挥毫泼墨,在门前的柱子上留下了“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的诗句。不过司马衍倒是没生气,第二天还将他官升一品,特许饮酒办公,一时传为佳话。
“你二人当真以为这个皇朝如此简单的就在你们谈笑间化为一局棋了吗?还是你们认为棋力深厚到足以掌控那些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了?你们的顺利不过是他们想让你们俩顺利而已,天骄又如何,即便是衍圣公,列国也可以不用其道而逐之四海,贤若商君,也是功成而身死,当真以为儒法两家已经掌控这天下的政局了吗?”桓已悠悠然话一出口,让两人如遭雷击。
“看着吧,不论你们离不离去,接下来的一切将不再是你们算盘之中的规划了,真正的下棋之人,马上就要出现了。”桓已从两人间插身而过,同时拿走了自己的酒葫芦,“唉,真可惜,里面装的御酒都不喝,暴殄天物,圣所哀之。”
看着远去的桓已,游方和宙合面露凝重
第四十九章 论天下己身为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