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是,云雀一声空鸣,竟震落了空中的鹰鸟,真是奇也怪也!
“若这世间真有天道长存,我这一手,可真的算罪孽深重了。”归涂抬起头来,看着碧空如洗,“想来,就算真有,它也不会怪我的吧,天道无情,众生平等,或者说,皆为刍狗吧!哈哈哈哈,既然只是刍狗而已,那我可就放手施为了,总有一天,这方世界,修士的归于修士凡人的归于凡人,而那九天的诸神,你们也将失去高高在上的资格!”归涂苍白的脸色也因为激动而有了血色,那云雀彷佛为他喝彩般鸣叫起来,“我们走吧,这南瞻部洲的势力已经尽在掌握,下一步,去东胜神洲!”那云雀在空中骤然体形大涨,状若飞鸿,归涂脚尖一点,轻飘飘落在其背上,向东北方向而去了。
司马衍这两天有点忧心,因为他的归涂先生走了,这让他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想法又一次落空了。虽然归涂说这两日会有高人来助,可是怎么样的一个高人却没有讲明白,所以这几天啊,他真是吃不香、睡不安,上朝时看着底下的三把椅子,眉头更皱,你可别小看这三把椅子,他们分别是桓温、王导以及谢安的赐座,如今这三个位置已经空了小半个月了,这三大家在谋划着什么,他想想就觉得冷汗直流。正乱想间,有侍卫来报说有人持信物相见。司马衍命人传进来看时,那青年平眉大眼,脸方口阔,身着红黑直裾,手持玉圭。正是威仪常在坐卧,条例自在心中,愿和圭臬论道,亦有尺规议法,却问公子何处,当在虚烁学宫。
“在下虚烁学宫宙合,参
第二十九章 天道为公任我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