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
他立即买了火车票,当晚便去了昭昭的城市。
他独自坐在昭昭的墓碑前面,一整天,也不知该干点什么,也不知道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
三天后,飞家的人见到衣衫褴褛的飞暖,吃了一惊。
警察在一旁说:“要不是歹徒只把钱偷走了,把身份证留下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送他回来。哎,他应该是被歹徒打到头部了。”
送走警察,全家人围坐在飞暖的身旁:“暖,你怎么样了?”
“爸爸妈妈,昭昭不理我了。”飞暖哭着说。
“昭昭?你的女朋友不是叫苹苹吗?”飞母表情很疑惑。
“妈,昭昭,就是那个跳楼的女孩子。”飞寒在一旁提醒。
大家仿佛明白怎么回事,好言相劝,把吵着要见昭昭的飞暖安顿了下来。
一天晚上,苹苹正在下班的路上,被一群妇女暴打。
“飞暖,我是苹苹,我错了,你出来见我吧。”
管家只看见一个缺了几颗门牙的女人在门前招手,便叫来了飞寒。
“你是苹苹?”
苹苹盯着飞寒看了一会儿:“哦,你就是飞暖的大哥吧。”然后抛了一个媚眼。
“你还有什么事?”飞寒态度冷冰冰。
“哦,没什么事,就是,之前不是和飞暖吵架了吗?现在想来找他和好。大哥,你就通融一下吧。”
“是想继续找他要钱,治你的牙吗
正文 第十七章 开始惧的旅行(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