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么做，她会死。”
“不要，就是不要。”小雪顽固的犹如稚童，执拗道：“我不要妳死，也不要姐姐死。”
刘莫问语重心长的叹气：“再磨蹭下去，妳哭死了文文都救不回来。听我的，我救好她，妳要好好地替我和阿南照顾她。若叫她再犯病，这世上可就没人像我们一样拿命救人。妳照顾好她，我们姐弟俩才能死得其所，这样的死法，也是值了。”
小雪睁着水肿的眼睛，哽咽：“一定要妳死吗？就没有别的办法？”
“只有这个了，我拜师学艺，学到最有用的只有这个。”刘莫问握住小雪的手，吁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实说，我杀人比救人多的多，连教我医术的鬼医都所，救人不那么重要，救的值了才是好的。”
“我不知道老天爷把我们几个扔在这个古代有什么意思，但我知道，我这辈子大概永远和文文挂上钩。从前担心她要是她先死我以后去干嘛？活着我先死了，她的病谁来治。好了，现在不用担心了，我会救活她，以后呢，就是妳们姐妹俩操心的事了。”
刘莫问把小雪的手放回她自己的腿上，趴在韩文的身边，喃喃：“当初，妳救了我们四个，现在，阿南走了，还了妳一命，我来救妳，亏欠的到底要还上。妳知道的，咱们这样扥，不喜欢亏欠人，小栖那个见色忘义的女人，别指望她回心转意，小雪是妳的妹子，她的一切都是妳的，当年的事过去那么久，妳活不活过二十年，我是不知道。如果妳真的活不过二十岁，小
第十七章 换命(5/6)